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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三个诗人的河流(文/胡卯)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今天让我们来看看现代诗中的河流。这个选择有两个用意:一是河流本身就是现代诗的一大母题;二是,为了地震灾难。悲伤淤积在心头,时间在冲刷着它们,这个过程就像是河流冲刷着大地。每个人的心都伤痕累累,布满了时间流逝的河道。
最近几年的现代汉诗中,公认写河流最好的,是朵渔的《河流的终点》。刘春的评论说:
(《河流的终点》)那沉静、自足的氛围没有谁能够阻拒。那是一种对土地和人性的感激,里面包含着隐忍的美和沉痛。后来,我只要一想起朵渔,就会想起《河流的终点》,想起“戏水的顽童和投河而去的村妇”,他们就像是我的亲人。……《河流的终点》奠定了朵渔在同龄诗人中的突出地位,无论后来他的创作有了多么大的变化,我坚信,最终为他赢得尊敬的一定有《河流的终点》的功劳。……(《高原上》与)《河流的终点》体现出了朵渔诗艺中正统的一面,也是有望成为”宗师”而不是”教主”的一面。
朵渔,原名高照亮。1994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2000年参与发起“下半身”诗歌运动。
朵渔作为“下半身”诗歌团体的核心人物,其诗歌却没有”下半身”所具有的肉体感与原始性,也没有七零后诗人的反叛与先锋姿态。朵渔在“下半身”诗歌团体中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没有局限在“下半身”诗歌团体对原始欲望毫无节制的追求,而是侧身转向了对生活本身的体查与领悟。他曾经这样说过这样一段经典的话:
诗歌绝对不是一项喧嚣的事业。它可以在某些时候属于广场,在某些时候属于咖啡馆,甚至在一些极端的时刻属于“前排”、“头条”,但更多的时候,它属于一个人的黑暗世界,属于“钟的秘密心脏”。
《河流的终点》,在这个时刻读来,也有别样的感受。因为无法承受过程中那些巨大的伤痛,所以我们无力关心那些灾难发生的现场,我们只有去关心结局,才能得到暂时的慰藉。但当我们看见一条河流“老态龙钟/在宽大的河床面前进进退退/欲走/还休。”我们又怎能不去想起它那些前尘往事。沉痛,这是历尽沧桑的感觉。
因为朵渔的《河流的终点》,前几年诗歌论坛上还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河流诗歌热”,很多有关河流的诗歌被汇集在一起,形成了河流同题诗一 ,河流同题诗二。但总的看起来,还是《河流的终点》比较好。
其实,我读《河流的终点》这首诗时,总觉得朵渔说的其实是人,我们可以借用这首诗来说人。当一个人牛逼轰轰的在你面前显摆时,你大可以说:我不关心你的从前与现在,我只关心你的终点!
嗯,这么来看的话,就可以看出朵渔与于坚之间的关系了,有很多论者已经指出了朵渔早期对于坚的尊敬和模仿,对此,朵渔本人也没有否认。
《河流的终点》就有点于坚的口吻。诗歌的技法上,也可以看出两人的渊源关系。
作为一个一直强调自己“外省”身份的重要诗人。于坚今天已经确立了在当下诗歌界的地位。成功地成为了“怒江”。作为一个高调宣称“拒绝隐喻”的诗人,于坚的《怒江》却是完全由隐喻构成,其中的怒江无非就是年轻的诗人自己。于坚比较早的诗集《对一只乌鸦的命名》收了《怒江》。但也许是这首诗的隐喻过于明显了,在后来人文社出的《于坚的诗》中,这首诗没有录入。
于坚还有一首早期诗歌《河流》,也是写的云南的河,是他早期风格比较典型的代表,那种大大咧咧、粗糙有力的句式,那种“外乡人”的姿态,都烙着“于坚出品”的印记。
提到于坚就不得不提《0档案》,不过今天不说这首诗本身,只是说说“零度写作”这一方法。
在《0档案》引起轰动十多年之后,云南的另一位诗人雷平阳写了《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的三十三条支流》,在创作手记中,雷平阳说明了写这首诗的缘起,并明确说,这是一次“零度写作”。《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的三十三条支流》发表在《天涯》杂志上。《羊城晚报》进行了转载,并提出这样的“诗”还是诗吗?新诗到底应该怎么写作?什么样的诗才算是好诗?让读者参与评论和争议。一时间关于此诗的争议不绝于耳,不亚于“梨花体”的热闹。
在形式上,这首”零度写作”的诗歌就像是《山海经》的句式,“又南流……东纳……西纳”,和“南XX里,又南XX里……”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从表面上看,这首诗基本上没有什么情感的温度,只是在冷静的叙述“澜沧江的支流”。但我却从中读出震撼。这也许和我的生活经验有关。
我生活在澜沧江边,也曾在横断山脉里无数次与澜沧江相遇。澜沧江对于云南中部的人来说,就像是家族里长辈和生命里的守护神。我们依靠这条大江而生活,我们对它充满敬畏和怜惜。对于这样一条江,似乎加诸什么语气都是不够的,也是多余的。这种感情就像吕德安的名作《父亲和我》一样——“父亲和我 我们并肩走着…… 肩头清晰地靠在一起 却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父亲和我都怀着难言的恩情安详地走着”。
不需要说什么,如果真要说,那就不加修饰地说–这其中包含着敬畏、感激、震撼。那首歌曲《青藏高原》里,也写到了这种感觉——“我看见,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相连……”如果你曾经站在高原上俯视,你才会发现,这句歌词已经包括了你眼前和心中的所有。
居住在天津的朵渔可以说:我不关心河流的初潮、涨潮。但居住在云南高原上的于坚和雷平阳却不得不关心身边的河流–它怎样披着豹皮发怒,怎样流着血红的水,怎样接纳了一条条包含惊惧与悲伤的支流。
最后,让我们想想自己再想想四川地震中的人吧,就像一条河流的上下游,我们与他们各自关心的是什么。

[新闻] 第七届上海双年展–快城快客(注意正式开幕时间)
- 地点: 上海 上海美术馆
- 类型: 展览
2008第七届上海双年展
7th Shanghai Biennale
开幕式:2008年9月8日
展期:2008年9月9日-11月16日(以本时间为准)
主办:上海双年展组织委员会
地点:上海美术馆(南京西路325号)
总策展人:张晴
策展人:朱里安、翰尼(Julian Heynen)、翰克斯劳格(Henk Slager)
主力策展:项丽萍、李凝
联系方式:
地址:中国上海南京西路325号,20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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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传说中的沙发.
其实我很喜欢诗,可是现代诗发展到今天为什么那么难“读”了呢?
我说的读,不是阅读,而是朗读
古汉语的韵好像与现代诗格格不入似的躲藏起来了
于是,我看到的现代诗,变成了今天这样这般生涩
其实新诗诞生的初期,并是不是这样子的啊
很漂亮的一个网站啊
呵呵,今天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