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枣读每周三期,我执着的第二次推荐《从黄昏起飞》。为灾区人民祈福!
[读书]从黄昏起飞(刘疆辉)

自由与正义:我们不需要选择与回答
我们正处在既来自过去,又达不到将来的中间环节,我们既看不到黄昏的晚霞,也看不到黎明的微曦,未来的人们呵,你们也许永远不可能理解我们…..
——–赫尔岑:〈〈往事与随想〉〉
在经历了上个世纪80年代的激情与热忱,90年代的争论与喧嚣之后,我们忽然发现:在这个世纪的开头10年,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支持或者反对的了,也没有什么需要坚持和信奉的了,更没有什么必要受到启蒙或者启蒙别人的了。这个二十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口水大战”,被灌输和传递了太多的主义与理论,看到了太多的相互攻击与漫骂,从报刊到网络,从博客到论坛,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闹剧”,刺激着一轮又一轮的“眼球”,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新闻”……这时常让我想起新疆在赶集时那喧闹的“巴扎”,谁都可以吆喝,谁都可以大声吆喝,谁吆喝的声音越大,吆喝的人越多,谁就越是掌握着真理,而永远处于等待状态的是那些无辜的羔羊……终于,我们的知识分子从勤劳、智慧的劳动人民那里学到了这一点。于是,时间开始了!
我曾经对我们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抱有那么大的好感与希望,那时的我,刚来到西安,就是在那个后来被某个所谓的思想史大师称为“自由主义浮出水面”的年份,当年的我,怀着怎样的虔诚与信仰去读着那些激动人心的文字,摧毁着自己从小建立起来的信念与偶像,在经历了内心的苦痛与裂变之后,重新在寻找着内心的皈依与寄托。可是,最终的我在失望之余,于那个2000年的寒冷秋天,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独立寒窗啸晚秋,残荷渡尽水清幽。多情惟有半塘月,犹照深夜愁满头!
恐怕这是会让人耻笑的,因为这是连所谓的“抽屉文学”都算不上的了,纯粹是自我排解的吟哦而已,既不会在年轻的一代中引起“火与冰”的狂想,也不会向自己发出铁窗中“绝望的呐喊”,这是有愧于众多高中学友对我的期待的(他们当年热烈希望我能继承鲁迅先生的衣钵与精神,)不过,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从无产阶级成了小小的有产白领,恐怕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和我计较了吧?而尊敬的鲁迅先生这么多年来一直稳居六大“宗师”第一位的交椅,他恐怕也是没有任何心思来和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计较的了!所以我就心安理得的既不崇高,也不伟大,只是关心着自己的忧伤,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当年那个暑假之后,我又回到了西安,这次,我是彻底告别了安徽了,那个我至今引以为豪的省份,尽管他既不发达,也不富裕,但是,在那里,我度过了一生最感动、最快乐、最留恋的日子,还有那个小小的、贫穷的小县城,想起他我心里就有一阵阵的心痛,想起他我就能体验到卢梭先生对瑞士小城日内瓦的那种感情,爱恨交织。可是,从此的我就再次成为了完全的新疆人,并且后来一直在那里度过了五年……
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的“自由主义派”与“新左派”据说已经进行了几次激烈的交锋,他们把持和利用着自己手中掌握的媒体和报刊,充分使用着“先知”和“圣哲”的布道者角色,在进行着似乎很严肃、很认真的探讨与辩论,制造着一场场或真或假的思想大战。但是,在经历了几场关于“自由”、“民主”、“公平”、“正义”等的争论之后,思想的贫乏与内心的焦灼很快湮没了理性的思考与批判,于是意气上升,攻击、漫骂升级,借用一位论战者的评判:“自由派”不宽容,“新左派”不理性。一场有可能出现的新的思想启蒙就这样蜂拥而起,却又瞬间泯灭——-而权势却从来不缺少配合者与合谋者。在学术口号的掩护下,知识分子自鸣得意地宣称这是一个“学问家凸显,思想家淡出”的时代,于是,他们心安理得地钻进了书斋,再也不去关注“书斋里的革命”了。
而青年羽戈却依然在关注着这些在我们的前辈们看来是早已过时的话题与命题,对学法律出身的他来说,宪政永远是他心灵深处最大的痛与最远的梦,于是,我们看到了他在集子中以各种方式进行的表达:民主与娱乐、喜剧的政治学、德沃金与麦金农之争…..的确,在我看来:民主宪政应当有各种不用的表达,当我们习惯了将其概念化与抽象化的时候,当我们习惯了严肃与古板地对其进行学理探讨的时候,其实我们是在置民主宪政于死地。在我们这个缺乏民主宪政土壤与基础的国度,从晚清开始,已经有一代又一代的仁人志士为民主宪政付出了他们的鲜血与信念,却使我们缓慢地挪动了这么艰难的一步,我们是否应当反思一下其中的原由?是什么使当年的谭嗣同毅然决绝地走向了断头台?是什么使当年的“民国第一记”——黄远生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又是什么使几乎成为中国“宪政之父”的宋教仁倒在了民主的最后一站?为什么鲁迅笔下的刘和珍在暴政面前一直是微笑着的?这些究竟是使我们趋向民主宪政还是为我们的民主宪政道路埋葬下一些致命的毒素?我想,这都是值得我们反思的问题。在羽戈君第二辑的文字中,对这些问题有很好的探讨与思考:民主宪政是否就等同于暴力、革命?民主宪政是否就等同于游行、示威?民主宪政是否就等同于严肃、抗争?民主宪政能否与我们的娱乐化、消费化、网络化浪潮并行发展,适应我们青年一代的生活与诉求?这是解决对民主宪政道路的能否前进与如何前进问题!个人感觉,羽戈君经过多年的苦心实践与潜心思考,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了成熟而满意的答案。所以今日羽戈让我最感动的就是他的这种平和与宽容,理性与从容,已经远远超过他这个年龄所能达到的修为。同时也让我略微叹息的是,当年那个好辩而可爱的小愤青从此不见了,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时时微笑着的、很少激动和愤怒的、愿意和一切人交往为友的儒生羽戈。历史在这里似乎又发生了一个戏剧性的轮回,如同中国近代史上诸多戏剧的场面。
(《从黄昏起飞》,羽戈著,花城出版社2008 年2 月第一版,定价2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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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安娜玛德莲娜(文/乐在心中)

一
吸引我的是金城武的那张脸。手中的遥控器终于可以摆脱我的折磨了。
他,不是那个《堕落天使》里强行替别人洗头,替死猪按摩,从来不放过任何跟人磨擦机会即使弄的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暗恋着拍档的杀手;不是被两个叫阿凤的女孩甩了,不停的吃着快过期的凤梨罐头,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编号223的 警察;不是那个她向左走他习惯向右走有时觉得空虚无力偶尔拉琴赚外快经常绕道去公园喂鸽子几米漫画里的人物,他叫陈家富,现在坐在他旁边手中端着金山橙箱 唧唧歪歪的话痨叫游牧人,自我介绍正职是作家,副职是赌马,在写一本叫着《金山橙的爱情》书,就在这俩破旧发黄颠簸的公交车上不期而遇,没法躲避。
二
“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这话是何志武说的,不是他陈家富。一张典型的文艺青年的脸上戴着厚厚的夹鼻眼睛,透着所有我们这样的上班族下班后的寂寞和迷茫,透着一种渴望,渴望一次漂亮的爱情逃离平庸的日子,所以他显然有点不耐烦游牧人,又迫不得已的收留他到家里。他是一个调琴师,可是既不会弹琴,也不会调情。他喜欢住在他楼上的那个姑娘,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正捧着矿泉水大口大口的灌,然后全浇到了自己的脸上,那一刻,他就喜欢上了她。那个姑娘经常弹同一首曲子,就像他经常吃饭的时候盯着鱼缸里的金鱼一样。他碰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就像张爱玲看到胡兰成那样“见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不堪差劲的琴声之扰的游牧人同楼上的姑娘不停的争吵,他充当调停。在他擦洗“八婆”两个字的一霎那他几乎就快要敲开爱情的大门了。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变态,不会让你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总有一天感动你”。她家里意外失火了,赋闲在家的游牧人抱着围这浴巾的她就站在刚下班的他的面前。然后毫无悬念的抱得美人归。
三
游牧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在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之间短暂游牧,居无定所,随遇而安。这一次他懒上了陈家富。他就是这样的大大咧咧,而又有些拉里邋遢,似乎生活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所有的家当都一股脑的塞在那个金山橙箱里,里面有一次性的纸内裤和旱冰鞋等。哦,还有一个用来写《金山橙的爱情》的笔记本。楼上每天清早糟糕的琴声打断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写作思路,他怒气冲冲的穿着条短裤去理论吃了个闭门羹。然后警察就出面了,因为他在她的门上喷了“八婆”而她报了警。
他现在是趾高气扬的胜利者了,谁叫她这么不小心家里弄着火了呢,他救了她,这给了他机会。
四
游牧人捧着大瓶矿泉水边喝边往头上冲下去,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雄壮气息,就这样装饰了一个在楼上看房子的人的暗恋迷梦。她叫莫敏儿。经常弹一首《安娜玛德莲娜小步舞曲》。这是古板的巴赫写给他老婆的一首跳跃明亮的曲子。她明知爱上游牧人是个错误,依然坚决的深入爱情的虎穴,直到一个以前被游牧人甩掉的的女孩的男朋友找上门来,她为了不让那个女孩的故事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甩了游牧人。可谁甩谁,这有什么区别吗?陈家富漠然的问她。那个灯光落寞的晚上陈家富陪她找遍了H阜,“小时候,有个同学爱逃课,学习不好,又爱捣乱,但每天下课班上的女生都排队帮他抄作业,他转学走了,全班的女生都失落了好久,连老师也无精打采”。陈家富的话甚至激不起她空洞的回应,她只在心里想着游牧人。
五
昏黄的灯光下出版社的编辑助理打开那个寄给她的大号信封,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一直在下,佛副人心那么幽怨痴情缠绵,就象他从来没有感觉的到她对他的暗示。这次,她决定鼓足勇气作最后一次暗示,这个叫陈家富的人写的这本叫《侠侣XO》的书,“朋友,你寂寞吗?”这个开头吸引了内心同样失落的她。一部表面上掺杂儿童、爱情、鬼怪、魔幻、侠义大杂烩无厘头实际上主题鲜明的书,爱情就是这要的莫名其妙,“没有公平,只有运气,有人找到他的莫敏儿,有人穷一生之里也找不上,世界总是如此。”一部她对他讲有着《双城记》风格的爱情小说。
六
阿叉说:“我爱你本来就是发明给男人说的!”
阿蛋问:“那你们女人不说吗?”
阿叉答:”我们不说,我们只等,等着男人先说,然后我们就答,我也是,或者,我早就知道!”
七
麦卡勒斯说 “你必须记住,真正的故事发生在恋爱者本人的灵魂里。”爱恋是一种孤独的感情。当1900站在跳板之上目光长久地、长久地凝视着,城市压迫在眼前,不远处就有美丽的生活、心爱的姑娘,他却止步,望着落入水中的帽子,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命运,那是同样的漂浮,那是他漂泊的人生承受不起的一次虚幻的爱情;当另一个阿树漫不经心的翻过卡的背面看到自己中学时代的画像,发现时间深处,居然有一段如此婉转曲折的爱存在;当雷纳多帮玛琳娜捡拾撒了一地的西红柿,并且对着那款款动人的背影说,谢谢你的帮忙。一声衷心的“谢谢”以后,一个少年,走过了他的孤独的青春;当陈家富借着《侠侣XO》构造 “莫敏儿我爱你”和“我早就知道”的爱情故事时,他们都是孤独的。生活中仙女成全不了的愿望,当然可以自己成全自己,给自己讲个故事,在自己的故事里总能找到自己的莫敏儿。在自己的的故事里,爱情的花可以寂寞却大胆的开放,凋谢的时间长过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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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读新闻] 枫林晚学术讲堂:河清《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
枫林晚学术讲堂 第30讲
主题: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
主讲人:浙江大学艺术系 河清 教授
时间:5月 25日 (周日)下午2点-4点
地点:杭州紫荆花路405号 枫林晚书立方
免费定座电话:0571-88832499
枫林晚网址:www.flwbooks.com
本期枣读由乐在心中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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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期我想写《乌合之众》和《鸟人》,结果我忘了今天就已经是星期六了,昨天晚上磨叽到两点多和雪豆聊天的时候才突然想到。所以只好又翻出旧货,以凑数。索性刘兄的《思想的黄昏》一文,我非常喜欢,很好的道出了90年代以来一代苦闷的思想小青年,而羽戈的《从黄昏起飞》出版标志着我们这些80后的思想最强音,所以要言不烦,我也就一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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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年羽戈却依然在关注着这些在我们的前辈们看来是早已过时的话题与命题….
这段文字的介绍使我想起了早年读过的王怡,毕业后再没有关注过这厮。
阿瑟大发